冷很冷的火。
“你已经想好了?”
姜雪宁问。
沈辞点了点头。
“去把陆铮和楚随舟叫来。”
三个人到齐的时候,沈辞已经在沙盘上插满了小旗。
陆铮拄着拐杖走进来,假腿踩在青砖地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楚随舟背着药箱,满手的金疮药味儿。
沈辞开门见山。
“秋狄三万骑兵,明晚攻城。”
“我们的城里有三百桶火油。我要你们把火油耗尽。”
陆铮皱眉。
“耗尽?怎么耗?”
“泼在关城北面三里处的谷地里。”
沈辞的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那个谷地是秋狄骑兵攻城的必经之路。两侧是陡坡,中间只有不到百步宽的通道。”
“三百桶火油全部倒进去,上面铺一层干草和浮土。看不出来。”
楚随舟变了脸色。
“你要火烧连营?谷地里一旦起火,两侧陡坡上的人也要被烧。”
“我们不在陡坡上。”
沈辞的手指移到了谷地后方。
“我们在谷地尽头。”
“等秋狄骑兵全部进入谷地,点燃火油。大火会堵死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她抬头看着三个人。
“五千骑兵,正面冲阵。”
军帐里安静了很久。
陆铮第一个开口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三万人对五千人。就算大火堵住了退路,正面的骑兵对冲——”
“我们不是五千人。”
沈辞打断他。
陆铮一愣。
“关城里的八千守军呢?”
沈辞没有回答。
姜雪宁替她说了。
“孟平的人,不可靠。”
“一旦城内有变,八千人在背后捅刀子,比正面三万骑兵更危险。”
“所以——你要把八千守军留在城里?”
陆铮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那正面的骑兵对冲,真的就只有我们带来的这五千人!”
“对。”
沈辞说。
军帐里又安静了。
陆铮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拐杖。
拐杖是沈辞亲手削的。
三年前雁门关一战,他断了腿。沈辞守在床前三天三夜,等他醒了,第一件事是递给他这根拐杖。
“枣木的,轻。”
她就说了四个字。
陆铮握紧拐杖,抬起头。
“我跟你去
精彩片段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爱吃酱鹅的丁长老的《莫道倾城佳人薄情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,她还在笑。满朝文武都在骂她薄情寡义,皇帝冷眼旁观,刑场下的百姓朝她扔烂菜叶。她跪在那里,一个字都不辩解。直到北境急报传来,敌寇压境,朝廷无将可派。他们才终于想起——那个被他们骂了三年冷血的女人,是三年前雁门关血战不退的唯一活着的将领。所有人都说沈辞薄情,却不知道那副薄情骨里,藏着一寸一寸碾碎了的深情。……杀。一字落下,刑场上的刽子手举起鬼头刀。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屏住呼吸。沈辞跪...